喜欢?
一个女子,对他穆青杨,怀着不掺杂权势、不图谋富贵、仅仅是想“此生此世服侍”的……喜欢?
她那些半夜三更不声不响揉出的糕点,难道就是因为她知道他喜欢?
她如此尽心竭力地对待他那些斗犬、斗鸡,甚至每日遛两次来福,也是因为喜欢他。
她对来福的照料十分精心。
他那只向来只认他、对旁人爱答不理的猛犬,如今见了许明月,尾巴摇得竟比见了他还欢快几分。
她会蹲下来,耐心地替它梳理有些打结的毛发;
遛狗比铜鹿还耐心,不再是敷衍地走一圈,而是会带着来福在园子里慢慢溜达,有时还会找些枯枝给它当玩具。
穆青杨的眼神深了深。
他几乎可以笃定,她这般用心,不过是因为来福是他的爱犬。
还有她之前也给他下过药,却事到临头舍不得反悔了。
下春/药之前还又莫名其妙出现在他面前,呆站着不吭声。
……接连种种,原是如此。
接下来的几日,松涛院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像是因为穆青杨提了那件事,许明月刻意地避开了所有可能与铜鹿单独相处的场合。
送点心时若铜鹿在,她便将食盒放在门口;
路上远远瞧见,立刻低头绕道;
连眼神交流都变得稀少。铜鹿起初还纳闷,抓耳挠腮地寻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或是她以为自己误会了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