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正房方向传来“哐啷”一声脆响,像是瓷器打碎的声音。
许明月现在门帘,停下门口,却不见其他丫鬟出来,她也就没敢出去。
而穆青杨身边的贴身小厮铜鹿则一脸怒容地呵斥着地上一个跌坐的身影,正是方才那个“水蜜桃”丫鬟。
“好大的狗胆!竟敢在世子爷的汤羹里下春药!妄图勾引世子爷,不想活了是不是?!”
许明月当即攥紧手心,一股寒气直冲头顶!
那丫鬟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不住地磕头求饶:“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饶命?你先受着吧!”铜鹿冷笑一声,不再看她,而是迅速转身跑到院门口,“咔嚓”一声落下木栓,将整个院子锁死。
随即又麻利地从廊下搬来一把太师椅,放在正房门外台阶下。
“世子爷,请。”
这时,穆青杨才缓步踱了出来。
他穿一件墨色绣金线的长袍,带着一种近乎慵懒惬意的神情。他施施然在太师椅上坐下,姿态闲适,薄唇轻启,唤了一声:“来福。”
话音未落,只听一阵沉重的奔跑声由远及近。
一条体型硕大、足足有半人高的猛犬如同旋风般从侧边廊下冲了出来!
它头颅宽阔,深褐色的毛发,唯有胸前和四爪带着乌黑,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暗夜里闪烁着幽冷的光芒,死死盯住地上瑟瑟发抖的丫鬟,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
那丫鬟看一看见那狗,吓得浑身如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