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明日就带殿下去。”
“那今日就早些回去休息,养精蓄锐,我等着划船。琵琶这几日都不用练了,等你说手好了再说。”
许明月呆呆望着他,许久才低低应:“好。”
——殿下在体贴她。
穿过静竹苑后方成堆杂草,再拐进右边一处荒废的院落,眼前便豁然出现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池塘。
次日清晨,许明月拉着容修在塘边站定,细细叮嘱:“殿下就站在这儿,别往前了。我去把‘船’拉过来。”
“船?”容修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疑问。
处能嗅到泥土和植物的气息,却感受不到开阔水面的那种幽凉,“多大的湖?”
“唔……大概跟殿下寝殿里的床榻差不多大,兴许再大上那么一圈儿?”许明月一边说着,一边弯腰,伸手从水边勾过一个陈旧的木澡盆。
“这样……也称得上‘湖’么?”容修蹙眉。
“我也不知道该叫什么!不过水很浅的,就算掉下去也不要紧。”她当然不敢真的带他去深水湖,万一出事可担待不起。
她仔细检查澡盆——前几日她还独自坐过,还算干净。
捡去飘落的杂草,想了想,她又掏出两块帕子铺在盆底:“好了!”
站起身,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用自己的衣袖裹住手,再隔着衣袖轻轻拉住容修的手腕:“殿下小心,慢慢抬脚,跨进来。”
她一手扶着盆沿保持稳定,一手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他。
容修摸索着边缘,稳稳地跨入盆中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