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欺负狠了。
可怜兮兮又委屈巴巴。
想戳。
塞西斯捏了捏自己的指尖,却没能止住虚幻的痒意。
有些东西,越是克制,越是蓬勃旺盛,那点本不明显的痒因为过分的在意扩散了,钻进了心底不断发酵。
塞西斯艰难地将视线从虞庭芜的脸上移开,却又在触及素白的指节时停留。
纤细的指节并拢了,紧紧攥着浅色被子,肉色的指甲陷入柔软的棉被中,若有似无地透出一点指尖的浅红——
那个梦里,抵在他胸上的那只手,也是这样的颜色。
“塞西斯,谢谢你。”
塞西斯眼皮重重一跳,扭头看空荡荡的白墙。
“这没什么……不用客气。”
打湿的头发还没干透,黏在后颈往下淌着水,这会儿时间已经将匆忙套上的衬衣浸透,一并贴在背上。
并不舒服。
“塞西斯。”
“嗯。”
虞庭芜垂着眼眸,反复斟酌:“你、你还会回来吗?”
不会了。
塞西斯在心底回答了一遍,却没说出口。
驻扎地的住宿条件不算差,但同核心区里精装的别墅比起来,说一声天壤之别也不为过。
建造了许多年的墙体,因为时间的流失微微泛着黄,细小墙皮开裂的纹路在亮的晃眼的灯光下无从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