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斯没有撒谎。
他的确很久没有使用“烈火与蔷薇”了。
这副天文望远镜是用他生平赢得的第一场比赛勋章与奖金买来的。
二十几年前的“老古董”,各方面性能放在今天也是数一数二的优秀,塞西斯的不使用,更多源于珍视与爱惜。
毕竟原厂家早在四十年前,就随着厂长自杀而倒闭,这副以“烈火与蔷薇”为外形设计的望远镜是最后的设计产品。
绝无仅有,独一无二。
特殊含义不仅仅在物品本身,也源于时间与经历所赋予的情感。
但虞庭芜不需要知道这些。
塞西斯递出皮革箱:“收下吧,就当是……”
“以后小蛋糕的预付。”
虞庭芜一愣,哑然失笑。
可爱。
超级可爱。
虞庭芜漫不经心地想,微笑着接过皮革箱,认真道谢:“谢谢您,先生。”
“塞西斯。”
手指在提手上短暂触碰,虞庭芜的体温偏低,微凉,轻柔的像一抹水从指腹间流过。
塞西斯呼吸平稳,面不改色:“叫我塞西斯就好。”
笑意在虞庭芜的脸上加深,深邃漆黑的瞳孔隐没在长长的睫毛之下,他顺从地改变称呼:“塞西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