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生理课常识,最多……嗯,最多四个月。
至少这个孩子是权益颁布后才孕育的,也许虞庭芜有选择的权利……呢?
他没有必要往最糟糕的境地去设想,至少邻居表面看起来过得并不算糟糕。
除了昨晚无声滴落的泪。
塞西斯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心情莫名糟糕。
长久的沉默被误读,虞庭芜的眸光黯了黯,语调却仍旧轻松:“不好意思,是我太唐突了,您就当我没说过……希望没给您造成困扰。”
“可以。”塞西斯面无表情地补充,“不唐突、没有困扰。”
星空对于走入星际的人类格外重要,这份重要使得天文在历史的演变中也成了烧钱的代名词。
而那些精密的仪器,绝大部分都需要一些除开货币以外的别的东西才能获取购买资格。
那些东西,是仿生人不可能拥有的。
塞西斯隐瞒了这一点:“工具只有亲自丈量才能知道好坏,如果您想的话,或许可以到我的储物室参观。那里有很多……不同型号、厂家的天文望远镜,不少是市面上已经绝迹的产品。”
他的语调很平,听不出半点情绪,但虞庭芜好像还是看到了开屏带来的缤纷斑斓。
“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塞西斯视线下移,看见了竹青色的蛋糕打包盒,“就当作小蛋糕的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