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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搬家任务的工人看了眼还在外面淋雨的雇主,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虞先生?”
虞庭芜收回视线:“嗯?”
工人的瞳孔放大,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雨仍旧在淅淅沥沥的下着,虞庭芜没打伞,乌黑的长发氤氲出一层朦胧的水珠,他眉眼弯弯,唇角上扬,满溢着不知名的愉悦。
眼前的画面无疑是美的,但工人无端感到股瘆人的阴冷,他躲闪着挪开了视线,小心翼翼提醒:“家具都搬完了,您可以入住了。”
他仍旧笑意盈盈:“谢谢。”
这场绵绵细雨持续到下午就宣布了结束,门铃被摁响时,塞西斯正在地下训练室里挥汗如雨。
他擦了擦头上的汗,走到屏幕前点开了访客申请。
率先入目的柔顺的黑发,访客慢半拍才意识到电子眼已经接通,俯身弯腰配合着电子眼拍摄清楚自己的模样。
这样怼脸拍摄的角度,对绝大部分人而言都是灾难,但他是意外。
塞西斯咬了下牙,随着那张脸的逼近,上半身不自觉往后仰。
“您好?”邻居脸上是腼腆的笑,“我是今天刚搬来的住户,以后就是您的邻居了,我做了一点糕点,希望您不嫌弃。”
邻居的措辞与姿态都放得很低,让塞西斯下意识地拒绝梗在了喉咙里,他沉默片刻,低应了一声:“嗯。”
塞西斯手臂垂落,手指摸了个空才想起烟盒塞在上衣口袋里,一并被丢在了一楼的沙发上。
他的烟瘾不大,只有格外繁忙或者情况危险的时候才会抽上一两根,眼下属于哪种情况,他自己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