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赵福犹豫了,脸色不太好看。
卫衡脸色阴郁,风雨欲来:“不是孤,那是谁?”
赵福先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无人敢偷听后,倾身附在他耳边,压着嗓音说:“是贤王殿下。”
“他一个死人,凭什么跟孤争?”
卫衡的五官因极度的气氛而显得狰狞扭曲,他朝赵福逼近:“把传位诏书给孤!”
“别忘了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孤若是做不出皇帝,你也得给孤陪葬!”
赵福颤颤巍巍的将诏书交了出来,低着头不敢说话。
卫衡拿到诏书后便让虽有宫女侍卫都退下,而后气势汹汹的进了寝宫,从墙上拔了一把剑,提着就走到了床榻边。
老皇帝刚大病醒来,身体状况不好,立完传位诏书后便累得歇下了。
他历经无数的大风大雨,太子杀气丝毫没有隐藏,因而在太子拔剑出鞘后就醒了过来。
当看到卫衡竟拿着剑指着他后,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试了几遍都是徒劳。
他气愤不已的等着卫衡:“逆子!你想做什么?”
“你也要像老五那样弑父杀君,谋朝篡位是吗?”
“是又如何?”
太子面目狰狞的咆哮,他索性也不装了,剑指老皇帝的喉咙,状若癫狂的逼问:“您为什么宁可传位给老七也不愿意传位给我?我才是太子!我是您的嫡长子!这些年来我一直兢兢业业从不敢有半点懈怠,老七他做了什么?他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