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今早卯时初便出了东宫,眼下都午时过了还未归,也不知被派去做了什么事儿。
管事心中疑惑,面上是一点都不敢表露出来的。
“还没回?”
“奴才……奴才不知!”
太子眼神如刀,管事当场吓破了胆,腿一软便跪了下去。
“废物!”
太子沉声低吼,也不知是在骂面前的管事,还是那去办事迟迟未归的人。
他骤然起立,手中佛串勾住桌角龙首应声而断,圆滚滚的佛珠霎时迸溅了一地。
管事眼前一阵阵眩晕发黑,心肝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只觉得那断裂的佛串就是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殿下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属下大老远的就听见了。”
就在这时,春风满面喜上眉梢的成兰走了进来,管事一见着他如同见着了救星,殷殷切切的朝他投去祈盼的一眼。
太子心中刚升腾起来的不安和猜疑随着他跨步进门坎的动作瞬间消失,因为怒意下压的的嘴角也霎时上扬。
“好成兰,怎的现在才回来?”
他快步上前,扶住抖抖衣袖准备作稽行礼的成兰:“事情办得如何了?”
成兰并未立马作答,而是侧目撇了管事一眼,太子这才想起屋内还有个闲杂人等,他沉声吩咐道:“去外头守着。”
管事极有眼色的迅速爬起身,连滚带爬的出了门,还不忘了将门给关上,做完这一切,他才敢靠着廊柱瘫软坐到地上,抖着手捏住衣袖擦拭额头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