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成兰与太子前后脚步入了内殿。
“如何?”
太子神态和缓,但说话时语气略为急促,显然内心并不如表面上那样淡然,是极为在意结果的。
“妥了!妥了!”
说起这个成兰便控住不住的大笑,他从袖笼里取出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张。
“这是?”
太子心头一跳,暗暗提起一口气,伸手接了过来,还不待他展开细看,就听成兰压低声量道:“是贤王谋朝篡位的认罪书。”
太子闻言动作一顿,侧目看了成兰一眼,似乎还不太相信,他迅速展开纸张,一眼就看出了那字迹正是卫徵的字迹,内容也当真如成兰所说乃是贤王对谋朝篡位一事供认不韪的认罪。
“好好好!”
他喜不自胜,连连道好,用力拍了拍成兰肩膀:“你可真是帮了孤大忙了,待此间事了,孤要好好嘉奖你。”
对此成兰只是矜持的敛眉颔首,嘴角微微上扬,颇有深意的道:“为殿下分忧是属下分内之事。”
低头又将认罪书看了一遍的太子并未发现任何异样,他似乎想起什么来,突然问道:“老七呢?”
这自然不是在关心卫徵,而是为了确认他是死是活。
成兰道:“贤王已然服毒畏罪自尽了,尸首让牢里仵作收了起来。”
听闻卫徵身死,太子一时间还有些恍惚,他没想到最难对付的卫徵居然这么轻易就死了。
一切都太过于顺利,顺利得都叫人怀疑起了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