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后她气鼓鼓的走了,门后的卫三眼中寒芒一闪而过。他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老好人,有仇都是当场就报。他缓缓开了一条门缝,手中银针弹出,稳稳的扎入了桂姐儿身上的麻穴上。
银针无毒,但被扎了麻穴,往后桂姐儿少不得得浑身疼痛。
死不了,却折腾人。
卫三没把这插曲放在心上,转头就抛之脑后。他拿着钱银去隔壁大娘家买了两只老母鸡回来,又拜托大娘若是进城去赶集,就帮自己带上一匹布和羊毛回来,他得提前为孩子做小衣裳了。
孩子出生的时候肯定都是深冬了,婴儿娇嫩柔弱,得做好保暖,否则容易生病。
卫三每天操心的事情很多,若是一年之前,他是怎么也想不到养一个奶娃娃竟要操这么多的心。
他毕竟没有任何带孩子的经验,索性闲来无事就与大娘们取取经,顺便学习一下怎么做小皮袄和毯子。为了日后不饿到孩子,还得提前学习厨艺,连着几日下来竟也没得个清闲。
今日是每五天一次的赶集日,村里的人三五结伴的坐上了牛车,背着背篓就要进城。
临出发时,隔壁大娘喊了卫三一声:“秋娘,你当真不与我们一同进城里去赶集吗?”
卫三摇头道:“我去不方便。”
他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六个多月了,越到孕后期孩子长得越快,他如今的身子都重了许多,卫三很紧张孩子,平时能避免不做的事情基本不会去做,村庄离京城城内不算远,但坐一趟牛车来回少说也要两个多时辰,这一路路途颠簸,确实不适合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