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三不解的蹙眉道:“我何喜之有?”
桂姐儿道:“这不牛三娃儿请我来替他说媒呢嘛。”
牛三娃是村里出了名的地痞流氓,整日不务正业游手好闲,还欺软怕硬的,酗了酒就发酒疯追着人打,在村子里是臭名远扬的,没哪家愿意将姑娘嫁给他。
牛三娃老大不小了还娶不上媳妇,如今倒是盯上他这“寡妇”来了。
桂姐儿一张嘴口若悬河,闭着眼将牛三娃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绝世好男人,他这寡妇嫁过去绝对不会吃亏。
卫三心中冷笑,面上却装得伤心欲绝的哭骂:“我相公尸骨未寒你就上赶着给我说亲,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这么缺德的事儿也干得出来,也不怕我那亡夫夜里来找你。”
越是这种少与外头接触的村子就越是敬鬼神,卫三只是这么一说,桂姐儿立马心虚害怕的搓了搓手臂,神经质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看看哪个角落里会不会突然飘出个魂来。
“你……你瞎说什么呢,我这不是为你好嘛,你挺着个大肚子身边没男人照顾怎么能行呢?你这嫁过去,牛三娃不得把你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她仍不肯放弃劝说,卫三彻底没了耐心,冷声道:“我对我亡夫情根深种,这辈子是只愿守着他灵位守一辈子寡了,你让那些人歇了这条心吧。”
他说罢不由分说的把桂姐儿赶了出去,轰一声关上了门。
桂姐儿哎哎了几声拦不住他,使劲拍门也得不到回应,吃了个闭门羹的她顿时凶相毕露,叉着腰呸了一声:“死了男人的小娼妇,有人愿意要你都是你的福分,拿乔给谁看呢!等到孩子临盆身边没个人侍候的时候,有你哭着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