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崖底下,卫徵与卫三休整了片刻就动身离开了山洞,由于昨天下了一天的雨,泥泞的地上全是枯枝腐叶,偶尔有一两只百足虫钻出腐叶差点叫一只鞋踩成肉泥。
“山崖下面的树木竟长得这般高。”
卫三仰头看着数十米高,几乎遮天蔽日的树冠如此感叹着。他转念一想,“若是上到这树冠的最顶处,说不定能找到离开崖底的路。”
站得高才能看得远,卫徵对这个提议深有同感。
两人一合计觉得可行,当即一跃而起,攀着树枝一路向上,花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才上到了树冠顶部。
没了枝叶阻挡视线整个崖底尽收眼底,天空碧空如洗,橙红的太阳高挂,万丈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卫三不适的眯眼,被日光晃得有些头晕脑胀。
卫徵一手搭在他肩膀上指向一处:“瞧见没,越是往那边树木越稀少,往那边走应当是北方无疑。”
围猎的北方,正是京郊外。
确认了方向后,两人回到了地面上,与之前无头苍蝇一样前进不一样的是,这次再向前就是目标明确的北方。
断崖的一侧,段林刚与卫二汇合,由卫二带着从昨夜摸索到的小径上下到了崖底。他们寻着卫徵两人留下的痕迹一路找去,很快就找到了那处山洞。
洞内还留着不少有人使用过的痕迹,火堆已经彻底熄灭了,只有星星点点的星火在苟延残喘。
段林在一个石锅前停住了脚步,他蹲下捻了一簇药渣嗅了嗅:“是驱寒退热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