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和卫三之间必然有一个人生病了,不得不在此停留了一夜。
他们运气不太好,来得不太及时,主子与卫三已经先行离开了。看火堆熄灭的程度,走了大约一个半时辰,此时全力去追,未必不能追上。
段林立马起身:“所有人,跟我走。”
。
两人不停歇的赶了两个时辰,眼前植被越来越稀少,前方不远隐约见到一条河流,两人合计了一下,决定在河边休整一会。
河边有不少已经成熟的浆果,味道酸酸涩涩,秋季的鱼儿肥美,没有盐的情况下抹了浆果汁也勉强能入口。
卫三强忍着像吐的欲望,只吃了一条巴掌大的鱼,就怎么也不肯吃了,但是浆果多吃了几颗。
他的烧已经退了,但风寒后遗症依旧在,小腹的刺疼感也越来越明显。大夫嘱咐过他要静养不能过多剧烈运动,从昨天到现在他可没少犯忌,肚子里的崽子闹腾也正常。
身体上的不适让他脸色不太好看,右手无意识的搭在小腹上,眉头无意识的皱起。
果然,肚子里揣着个崽子还是太不方便了,只是淋了一场雨就让他虚弱至此,换作是以前执行任务时,早就不知死上多少回了。
回去就想办法把这孩子拿掉吧。
他暗中下了决定,一旁观察着他神色变化的卫徵丢掉手中吃了一半的烤鱼,勾住他肩膀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不解的仰头,就听卫徵叹了口气说:“脸色那么差,不舒服就不要强撑,靠在本王怀里睡一觉。”
卫三耳尖微红,他想说不必,还是赶路要紧,卫徵却已经不由分说的将他放倒,下一秒温热的手掌掌心就覆盖在他眼睛上。
“睡吧。”
仿佛在哄不听话不愿睡觉的孩子,卫徵顺着他的脊背一下一下的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