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三隐约猜到了什么,为了不妨碍卫徵办正事,他很是自觉的起了身。
“王爷,小生去去就回,要劳烦您在此等候片刻。”
卫徵微微皱眉,显然是对他们的自作主张不太满意,但终究没有说什么。
得到了主子许可,卫三才扭头对成兰道:“成兄,请吧。”
成兰自然乐见其成,一一与太傅卫徵告了罪后,与卫三一前一后的走向不远处的庭院。
两人并未走远,卫徵能看见两人的身影,但却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扣扣……
骨节敲击石桌的脆响拉回卫徵的视线,他一回头,就对上太傅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像是不好意思般,他无奈的笑了笑,道:“让太傅见笑了,他们孤男寡男的相处一室,本王实在是不大放心。”
太傅嘴角微微抽搐,好在他素养极好,还不至于因为小年轻的情不自禁而责骂人。
他目光随意的看了看四周,除了远处的两人外就只有守在院门负责拦人不让人随意闯进来的管事,绝不会隔墙有耳。
他又敲了敲石桌,示意卫徵坐近些,卫徵一点就透,直接坐到了原来成兰坐过的位置。
“太傅要叮嘱本王些什么?”
他心中已有了猜测,但表面上还装出一副虚心受教的好学生模样,恭敬又谦逊的微微低头,等着他训话。
太傅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暗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