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态度算不得多好,但也没太为难人,顶多就是对他摆了点脸色,卫而松了口气。
卫徵知道太傅那个迂腐的脾气,对一个他万分瞧不上眼的男宠之流不直接出言讽刺刁难,已经算是极好了。
他又转向太傅身旁的青年,这回介绍的态度倒没那么热络了,反而隐隐有些厌弃。
“这是昨日新晋的状元郎,成兰。”
这新科状元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太子的人,卫徵自然不会对他有什么好态度。
那状元郎成兰非但没生气,反而极为热络的抢在卫三行礼前先开了口。
他说:“我与随云是旧识,那些虚礼就不必了。”
“哦?旧识?”
成兰这句话同时引来了太傅与卫徵的好奇,太傅在两人之间打量了一眼,“你两似乎不是同乡,怎会是旧识?”
“这个问题,可就得随云来作答了。”
成兰引起了话题却不作解答,反而将问题抛给了卫三。
卫徵侧目看向卫三:“当真是旧识?”
卫三无奈道:“早些年去过梁城游学了一年,有过半载同窗之情。”
成兰正是梁城人氏,如此倒也说得通。
“既然你们是旧识,那不如去说上几句话,好好叙叙旧吧。”
卫徵还未作表态,太傅倒是先拍板替他们做了决定。这么明晃晃的把人支开的意图,显然是有别的事情要同他私底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