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可以将这事嫁祸给五皇子,绝不会让任何人察觉了端倪。”
成兰自信满满,卫衡却冷哼了一声,“蠢货!你没见父皇如今多看重老七吗?徐贵妃的灵位都给他送去了,这个节骨眼他若是出了事,无论与孤有没有关系,孤都得脱层皮下来。”
“老七不仅不能有事,还必须要活蹦乱跳的好全了。”
成兰被他呵斥得低了头,不敢再乱出馊主意,可他心里又很清楚,若是此时不能处了贤王,往后必定会成为太子登基最大的绊脚石。
“难道我们当真什么都不做吗?”
从贤王落水以来,太子一脉蛰伏至今,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事态发展却不能插手,哪怕成兰知道这是太子为之后谋划,可到底心中不甘。
五皇子性格莽撞暴躁有勇无谋,根本就不足为惧。老皇帝身体大不如前,日日都得用汤药吊着命,眼看着太子就要熬死了老皇帝顺利继承大典,结果半路杀出个贤王来,原本差不多定死的局面又被搅乱了,怎能叫人甘心?
他握拳一拳砸在了墙壁上,砸得鲜血淋漓。
“成兰,你这就想差了,贤王我们不能动,可若是他自己跳出来作死,那谁能救他?”
太子笑意不达眼底,从书案上堆叠的经书之中抽出一封密函,指尖压着一角往前轻轻一推。
“泉州旱灾半载有余,知府一直压着消息报喜不报忧,那些个逃难的流民不出十日就能抵达禹城,到时候旱灾的消息可就压不住了。”
届时天子必然大怒,命人彻查之余,也要派钦差安抚民心解决旱灾的问题,贤王想要发展自己的势力,就不可能会放过眼下这个邀功表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