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泉州状况复杂,他一个从未离开过京城这座象牙塔的王爷,又有多大的本事能处理妥当?就算能处理得好,意外死于那些起义造反的流寇手中也合情合理。
成兰一点就通,与他会心一笑:“殿下这招,妙啊。”
太子将密函收了回去,朝他微微颔首:“去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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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徵的病不能短时间内好全,他又躺卧病在床了几天,才开始慢慢走出卧室。
连着闷在侧殿里将近半个月,卫徵感觉骨头都躺生锈了。
王府在京郊,后边就是一个极大的湖泊,延绵着数座山,是个景色极好的休闲去处。
清晨的湖面弥漫着一层水雾,随风卷起,向着远方的山峰蔓延而去,云烟袅袅恍若仙境。
此时旭日还未升起,却已有一束又一束金光破开云层,落到浓雾上散开,晕染出层层金鳞。
“主子,清晨气温寒凉,还是披上披风吧。”
卫徵天不亮就拉着卫三到了这儿,卫三抱着一件玄色披风跟在他身后,满心满眼都是他,鞋靴踩着青草被露水泅湿了裤脚都未曾发觉。
卫徵停下脚步转身回头,对上那双盈满了担忧的桃花眼时,拒绝的话语就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虽然自己生病是假的,可到底吃了那么多天的汤药,副作用又颇多,死士难免得想要他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他也不好叫死士失望。
他只好无奈的伸手:“拿来吧。”
漂亮的桃花眼一瞬间鲜活了起来,似乎怕他会后悔,竟直接上手替他披上了披风。
死士细致的替他整理着披风的皱褶,丝毫没意思到方才的举动,对于他们主仆关系的身份而言,是逾越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