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惊又怒,但又忌惮着隔壁屋里安睡的主子,根本不敢做些什么,只能愤愤的瞪着面前逼近的暗卫。
软筋散这种东西对付平常人很有用,但对对付死士确实不太够看的,而卫徵本意也不是直接放倒卫三,只要起到两成作用,让死士行动没那么灵敏就足够了。
卫三曲了曲手,动作果然不如以往敏捷。卫徵便是这个时候欺身而上的,趁着他反应不及直接卸了他手中的匕首。
死士全身上下都藏着夺人性命的利器,卫徵可不敢托大,想要制服卫三,只能先卸了他双手。
当然,他是不舍的将死士的手扯脱臼的,于是便显得畏手畏脚,而卫三也不是会乖乖束手就擒的人。
两人武功同出一个路数,只是卫徵本就比他武功高强又学得更为深入,卫三学的是一击毙命的杀人技,真动起手来是怎么也比不过的,加之他又颇多顾虑,很快就落了下风。
“你我之间怎么也算得是上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说下杀手就下杀手,真叫人伤心。”
卫徵嘴上说着伤心,可眼底神情却十分愉悦。
软筋散随着真气运转跑遍全身,原本只是两分虚软,如今也增加到了五分。死士喘着粗气,明显反抗的力道不如之前。
他顺势将卫三压在桌面上,双手反剪身后扣紧了手腕,死士只能扭头侧目瞪他,不甘的说:“你当真就不怕主子发现了,把你狗头给拧下来?”
死士的威胁落到卫徵眼中非但不觉得凶恶,反而像只炸了毛的狸奴,想要挠人却又因为被剪了指甲,只能软绵绵的用目光恐吓人。
他坏心眼的想到了什么,在卫三惊恐的目光之中空出一手伸向他裹裤,勾着系带那一小块布料,凑到他耳边轻声低语:“我自然是怕的,只是我更想试试看,以你对王爷这般忠心耿耿,若是让他发现你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与人厮混,不知会作何想法?又会不会看在你忠心的份上不与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