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死士一副受了莫大侮辱的模样,义正言辞的呵斥他道:“身为主子下属,维护主子本来就是应当的事,你这暗卫怎么尽在诋毁我对主子一腔忠心?”
“你真当人人都像那般心思不正?”
他越说越气,只觉得暗卫不仅仅是在侮辱他,更是在侮辱主子。身为死士与或暗卫,本就是为了主子而活,主子便是他们的一切,这是统领从小就与他们反复强调的事情。
他回想了下每次见到这个暗卫时,对方对主子似乎都不太尊重,他不由得怀疑这暗卫是不是生了叛主的心思。
若是换作其他场合,卫三必然会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只是眼前情况不大合适。
他垂眸沉思,不若将其引到外头,杀个出其不意?
卫三是真动了杀心的,他将杀意掩饰得很好,但卫徵与他相处这么久,早就将他一些小习惯都摸清摸透了,哪会不知道他是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他又气又好笑,一边躲着他,一边又在旁人面前给他表忠心,这死士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在这耳房里始终不大方便做很多事情,卫徵也顾虑卫三会发现寝室里此时是空无一人的,便与卫三默契的想着将对方引出侧殿的心思。
他知道卫三不会乖乖听话,于是使了些小手段。
屋内弥漫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淡香,鼻子不太灵敏的人估计都不会分辨得出来。
卫三意识到那是什么以后立马屏住呼吸,隔壁就是主子暂住的寝室,这畜生居然那么大的胆子,敢在主子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下三滥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