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有分毫的晃神,怕没把控好力道弄疼了主子,便显得动作有些僵硬。
卫徵微微仰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卫三洗浴后被水蒸气蒸得发红的脸颊,舌尖顶着犬牙,有点想咬一口试试,看看是不是如那蜜桃般甜软。
主仆两人心思各异,谁都不知道对方平静的表面下,是如何的暗潮涌动。
额头上的青紫被推散了一大半,看起来没之前那般扎眼,卫三心中成就感满满,他收回手盖上药油盒盖时,才发现自家主子看他的眼神有些吓人。
乌黑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他一瞬间有种被囚禁在牢笼里的错觉。
两人四目相对,卫徵丝毫没有掩饰眼中的侵略性,他微微扬起嘴角,哼笑了声称赞了声:“没想到你性子死板,手倒是挺软。”
卫三心尖轻颤,耳垂因为这句调侃而微微泛红。
他总觉得这眼神似曾相识,特别别像那个占了他清白的暗卫。
这个想法一秒不到就被他丢到了九霄云外,他心底唾弃自己怎么能将主子与那登徒子做对比呢?
未免自己继续多想,他想起主子头发还是湿的,便提议道:“主子,请容属下为您把头发烘干。”
他仍是屈膝半跪的姿势,卫徵闻言坐直了身体,再与他对视时,便成了居高临下的俯视。
卫徵微微抿唇,道了声好。
卫三用内力一点一点的将卫徵头发烘干,柔顺的发丝在他指缝间划走,他精神恍惚了瞬间,竟生了股想要偷偷藏一缕主子发丝的欲念。
他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震惊得瞳孔震颤,他觉得自己真是太卑劣龌龊了,怎么能对主子如此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