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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徵内心鼓胀,很是受用。他扣着里衣的衣带,心里开始寻思着如何哄骗小死士用褪疤痕的药膏。

穿好衣服用不了多久,死士还在浴池里,淅淅沥沥的水声不轻不重,砸在耳膜里却分外引人遐想。

卫徵自诩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转身抱臂环胸,透过屏风看去,能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

卫徵目光描绘着死士的轮廓,眼底的侵略不加任何掩饰。

自那日以后,也有将近十日未曾与死士亲热了……

他半垂眼睑,眸光微暗。

汤池里,卫三隐约觉得后脊发凉,似有若无的窥视感如影随形,可等他仔细去感受,又什么都没有。

他压下心底的疑惑,只当是夜风寒凉,丝毫没有怀疑到同处一室的卫徵头上去。

从浴室回到侧殿已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情了,卫徵半卧在软榻上,衣襟半敞,及腰的墨发随意披散,发梢滴答滴答的落着水珠。

“主子,请让卑职为您处理下伤口。”

卫三拿着药油,单膝半跪在他身侧,盯着他额头上越来越触目惊心的伤口,满眼的心疼。

卫徵眼眸一转,“好啊。”

原本已经做好会被拒绝的心理准备的卫三没忍住流露出欣喜的神情,他从未想过,卑贱低微如蝼蚁般的自己,居然能如此近距离的碰触到等同神明般存在的主子。

“主子,得罪了。”他虔诚得仿佛得到神明眷顾的信徒,小心翼翼的将卫徵的额发撩到他耳后。

药油味道有些冲鼻,卫三沾了些在指腹上,贴在伤口处轻轻推开时,指尖止不住的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