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徵握着他小腿一掰:“不干嘛,睡觉。你要是再动我可就不敢保证要不要干些什么来了。”
卫三:“……”
卫徵确实说到做到,搂着他真的只是单纯的睡觉。
卫三听着身侧的人呼吸逐渐绵长,刚试图脱身就被掐住了腰压了腿,连十指也被一只手掌牢牢裹住,彻底断了他想趁对方睡着偷偷解开手腕上纱帘布的念头。
“别乱动,乖乖让我抱着。”
或许是因为过于困顿,暗卫的嗓音暗哑低沉,竟意外好听。
温热的气息从耳侧拂过,卫三耳朵有些发麻发烫,他归结于距离太近的自然反应。
双手双脚都被压得死死的,内力也被封了,卫三只能认命,但他怕对方是在诈他,就等着他睡着以后反悔,便怎么也不敢睡得太沉。
他意识模模糊糊的熬了一宿,熬得他头痛欲裂,而罪魁祸首却神清气爽的起了床。
卫徵难得睡了个好觉,心情颇好。他撑着脑袋侧躺着,瞧着死士眼底的青黑打趣道:“你这是一夜都没合眼?”
卫三撇开脸,没精力与他争辩。
他挣了挣捆在手腕上的纱帘说:“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松绑?”
被绑了一夜,卫三感觉一双手都快废了,手腕也因此被勒出一圈圈的红痕,在那白得透明的肌肤上显得特别扎眼之余,又有种凌虐的美感。
卫徵打量他一眼,眼神晦暗不明。
不得不说小死士确实长得很符合他的审美,不然他也不至于连着几天都惦念着。他突然就有些后悔昨夜当了那正人君子,放过了小死士倒是苦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