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分了下来,卫徵反倒觉着不对劲来。
“怎么突然这么乖了?”指不定是在憋着什么坏。
他环臂抱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榻上的人。
卫三愤愤瞪他一眼:“有本事你倒是将我解开。”
“嗯,没本事。”
卫徵非但不松开,反而还将他捆得更严实了些。
卫三眼睁睁看着他宽衣解带上了床榻,心里既紧张又万分不愿。他挪着身体往床内侧拱去,哪怕被钳制着一动不能动,也绝不愿乖乖束手就擒。
卫徵瞧着扭头不愿看自己,一脸倔强愤恨神情的死士,突然觉得没趣了起来。
“算了,我也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小人,既然你不愿,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可见难说了。”
他翻身坐了起来,欲伸手去捡衣袍。
原本已经做好又要被狗咬的卫三一愣,脸上难以自控的浮现一丝惊喜,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他一点好脸色也不给,冷笑着嘲讽回去:“合着我还得对你这强。奸。犯感恩戴德不成?”
卫徵:“……”好好的漂亮美人,怎么偏偏长了张气死人的嘴。
他舔了舔犬牙,突然改变了主意,不走了。
他复又躺了回去,长臂一捞,将死士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你干嘛?!”卫三一惊,曲腿顶着他腰腹,语气凶狠之中又带着一丝紧张和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