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林站在他身后,闻言道:“或许是太子已经开始怀疑您了。”
张行被刺杀一案,仅仅只是一枚暗卫令牌作为证物,五皇子虽然落了怀疑,但却不能直接定了他的罪。
朝中太子一家独大,五皇子式微,京中有能力的大家氏族还没那么大的胆子敢直接与太子作对。而皇子之中除了五皇子以外,就只剩年幼的八皇子与九皇子,以及被封了王赐府邸京郊外的痴傻贤王。
太子生性多疑,会怀疑到他头上也不无可能。
“东宫那边,盯紧些。”
“是!”
。
卫三连找了几天都没能把那登徒子找出来,一个精通易容潜伏的暗卫想要藏起来不叫人找到轻而易举,他除了忍气吞声当做被狗咬了一口也没其他办法。
日子还是得过,任务还得接,卫三修养好了身体以后,接下了张行身死后的扫尾工作。
夜半时分,多数人家已经熄灯就寝,而大理寺卿的宅院却灯火通明。
卫三爬在屋顶的青瓦上,一身夜行衣与黑夜融为一体。
他取下两片瓦,暖黄灯光从缺口透出来,他倾身压上便将光堵住,也将屋内的景象看在了眼里。
“下官不知大人前来,招待不周,还望大人海涵。”
屋内,卸下了官袍的大理寺卿李常严正给对面的人斟酒,脸上尽是谄媚讨好的笑意。
卫三掀的瓦片正正好在横梁之上,横梁又恰好将那人挡了个七八成,卫三只隐约能看到对方一点身形,并不能猜出他是谁。
那人接了酒了抿了一口,摆了摆手道:“是我来得唐突,不能怪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