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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徵赶在婢女们起身前从窗户跳进了屋内,一宿没敢睡的卫六立刻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卫六啪一声跪到卫徵跟前,“主子,您可算回来了。”
躺了主子的床榻一晚上,卫六觉得自己寿命都被折了好几年,如今终于等到卫徵回来,他瞬间活了过来。
卫徵朝他摆摆手示意他起来,一边脱下夜行衣一边问:“昨夜没人怀疑吧?”
卫六摇头道:“卑职早早就装了睡,那女官和婢女们没怀疑就退下了。”
卫徵满意的点点头,撕了人。皮。面具,将夜行衣还给卫六,“行了,昨夜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
他麻溜的换上夜行衣,爬窗户跑了。
卫六前脚刚走,便远远就听到婢女走来的脚步声。
没过多久,女官敲了门:“王爷,该起了。”
“进来。”
卫徵站到床边,拢了拢衣襟,装作刚起床的模样。婢女们鱼贯而入,侍候着他漱口净手更衣。
为首的女官站在一侧,浅笑着道:“王爷今个起得倒是比往常早些。”
她话语似打趣,但更多的却是试探。
“昨夜睡得早,今晨便怎么也睡不着了。”
卫徵随口就糊弄了过去,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倒打了一耙。
他说:“梅姨你今个儿比往常来晚了半刻钟,本王都醒来数了好久的数你们才来。是不是本王平日里惯着你们,你们就偷起懒来了?”
“是奴婢的不是,让王爷久等了。”女官笑着认错,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