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徵略一沉吟,笑了笑:“无论张行是不是五哥派人杀的,他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日后是少不了一出狗咬狗的好戏可看了,就是不知他那太子哥哥能按耐到几时了。
卫徵此行目的已达成,便挥退了段林,独自一人在这山径小道散步。
此处僻静无人,偶有夜风徐徐,扰乱枝叶沙沙作响,地面月影也跟着摇曳婆娑。
日日戴着假面演戏的卫徵难得放松了下来,便一直往山上走去。
林间小径似乎没有尽头,也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视线突然开阔了起来,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处水潭。
扑面而来的夜风卷着丝丝缕缕的水汽,水面波光粼粼,将洒在面上的月光搅碎,好似那天上璀璨的星河。
卫徵心情大好,刚要再走近些,突然听到一声黏腻绵软的闷哼,像极了那撒娇讨宠小猫奴。
这潭中竟是有人的。
卫徵眉头一皱,躲进林中暗影之中,右手已经握上了藏在腰带里的软剑的剑柄。
他眼中杀意尽显,正想趁对方不备将其绞杀时,却突然被眼前景象镇住了。
只见那水中星河里,美得不似凡间之物的美人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神情似欢愉又似难耐,连白皙的皮肤都泛着动情的潮红。
他是在……自。泄?
卫徵眼神微暗,抽出了腰间软剑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