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们一个个像鹌鹑似的,吊着一口气等候主子发落。
“小惩大诫,回头去训诫堂各领五鞭。”
没能认出主人还下了杀手,只是五鞭已经是主子仁慈,死士们纷纷谢恩领了罚,然后一溜烟地一个比一个逃窜得快。
至于暗卫们怕会殃及池鱼,也跟着跑了。
偌大的死士营一下子又空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段林上前一步站到他身侧:“主子,您特意易容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卫徵并未作答。这贤王府明面上是他的地盘,可暗地里却不知被安插了多少眼线,日日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若是他做出了半分不符痴傻愚笨性格的事情来,背后那些虎视眈眈的恶鬼能扑上来将他生嚼了。
他抬脚往营外走,段林便会意的跟了上去。
两人一路沉默不语,直到走进了那僻静无人的后山,卫徵才开口问:“段林,如今京中局势如何?”
段林道:“张行身死,东宫那位大为震怒,命了好些人去掘幕后之人的消息。至于五皇子……”
他忍俊不禁的嗤笑一声,“五皇子忙着落井下石,却不知道这石头马上要砸了自己的脚。”
“哦?”卫徵来了兴致,“何意?”
“卫三那小子不知从哪儿弄了一个五皇子暗卫的令牌,杀了张行后,将那令牌藏床底下叫大理寺查出来了。”
他提起卫三时眼里全是欣赏之意,显然是很满意他这神来之笔。
“现在大理寺卿哪方都不敢得罪,拿着这令牌跟那烫手山芋似的。只是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不敢声张,可东宫那位却是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