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再也不这样了。”纪云婵哽咽着,伤心至极,却还是依着他的意思松开了手,边哭边伸出指头跟他保证,“阿衡,阿衡,我就此起誓。”
雁衡注视了她片刻,轻轻叹气。
他以手捧住她的脸,亲昵地低声呢喃:“圆圆,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朔州之事,快马加鞭送到京城,呈到了皇帝面前,引得朝野一片哗然。
杜宁辗转徘徊,最终还是以身入局,迅速且严格地审理了此事,并将初审结果随之送到京中。
陛下龙颜大怒,勒令刑部着重审理。
当天夜里,滕王打着“清君侧”的旗号造反,将矛头指向东宫,意图逼宫,皇帝闻声被气吐了血。太子亲自指挥禁军镇压,展现出其藏拙许久的能力。
随后,太子亲自到皇帝病榻前侍候,父子两人疏离久了,彼此默默无言,皇帝费力地打量着自己的这个嫡长子。
见他从容有度,不骄不躁,不由得叹息。许久没这么看过了,只因觉得他不像自己,所以对他格外严苛,而对滕王则格外宠爱,叫他生了这些不该有的心思。
到头来,却是太子陪在他身侧。
经此一遭,皇帝也看开了。他由着太子喂完药,主动开口缓和关系,又亲口下令废了滕王,囚禁终生。
父子两人抵足夜谈,不知说了什么。
翌日,太子代为监国。
刑部不敢懈怠,日夜兼程地审理此事,牵出萝卜带出泥,一张一滕王为首、以其党羽为棋的大网被缓缓揭开,朔州知州王远、监军徐颂今皆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