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松手,将人扶到一旁坐下,咬牙切齿:“纪云婵!”
纪云婵还难受着,咳嗽了两声,无力地喘息,哆嗦着拿出帕子,给自己擦了擦,“我以为你没瞧出”话还没说完,又咳起来。
这哪是娶回来摆着,这明明是感情甚笃。
那旁,将一切瞧在眼里的徐颂今目輜欲裂,难以置信。
带刀的兵已将在场的众人控制住,有不知情之人不由得惊慌:“大将军,这是要做什么?”
雁衡起身,手上还滴着血。
他将众人环视了个遍,“我要做什么,你要问王大人和徐大人。”
徐颂今咬牙切齿,“雁衡!你挟持朝廷命官,是想造反吗?”
“想造反的是你!”
雁衡从袖中摔下证据,给了一个眼神,那个被收买的二等丫鬟被侍卫押着,跪在了地上。
“在场的诸位替我做个见证。”雁衡视线掠过众人,落在了杜宁身上:“杜同知,监察、审人,这是你的本职。”
杜宁汗如雨下,难以置信自己迟迟不曾得罪知州,这位主一句话就把他夹在这了,来之前也不曾想过这竟是场鸿门宴。
顺势又意识到,这是要自己表态。
杜宁深吸一口气,应了下来。这下彻底站队了,他心想,多年明哲保身的处事怕是用不上了。
雁衡见状,示意将人带走。无关之人则松了挟制,众人惊疑不定,杜宁则头大如斗。
瞬息之间,事情尘埃落定。
雁衡片刻不停,将显然有些蔫蔫的纪云婵抱起来,急匆匆地往外走,留下常岁处理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