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雁衡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想不出,被他一路引着走了进去。
厅中已坐了不少人,一一寒暄过后,雁衡举杯,对着二人:“多亏了两位在朔州城内的鼎力支持,才没叫粮草断过,雁某在此敬两人大人。”
杜宁闻声只觉得牙疼,当初信誓旦旦是借,却不提还,明年靠什么活他心下犯愁,却也无法,只好跟着王远一起举杯。
王远乐得领功劳,“将军不必客气。”
几人尽数饮下杯中之酒,纪云婵这才带着侍女回来,托盘上端着汤。
雁衡声音平平,“你去做什么了。”
“妾去厨房端了汤,饮酒伤身,夫君先喝些汤垫一垫。”说着端着汤碗给雁衡,一旁的侍女分发给在场之人。
“多事。”雁衡不看她,任由她端着。
对面看过来的目光粘稠,如有实质。纪云婵头皮发麻,继续劝:“夫君好歹垫一垫”
雁衡不耐烦地要接碗,眼睁睁地瞧着他手伸过来,一寸寸地接近,纪云婵心生绝望,没瞧出来吗?还是信没传到?
人群中惊变横生,徐颂今更是惊地差点站起来。
只因雁衡方接过那碗汤,其一直千依百顺的夫人反手夺回来,咕咚咕咚地喝下肚。
雁衡再夺过时,那汤只剩了个底。
他心神俱颤,猛地对着地一摔,汤碗四分五裂,一群带刀地兵猛地闯进来。而雁衡本人却拉过方才还爱答不理的夫人,蛮力捏着她的颌骨,迫使其吃痛而张嘴,而后毫不犹豫地以指压着她的舌根,往嗓子里扣。
纪云婵禁不住,猛地呕了出来。
泪花漫上来,她难受地无意识挣扎。
雁衡却不罢休,继续钳着她,任凭手被她牙齿划破也不收手,直到纪云婵将胃里的东西全都吐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