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不会等我。
你说你从不喜欢我,要嫁的人是他。
“对不起,对不起阿衡。”
纪云婵神情变得非常难过,她眸光闪烁,伸手抱住了雁衡的头,眼前都是那个雨夜和雁衡额角的伤。
她声音发涩,终于开口,“我是故意的。”
天地间一片寂静,徒留一轮明月。
雁衡几乎忘记了呼吸。
他愣怔地埋在纪云婵怀里,这个他又爱又恨、放不下忘不掉、贯穿他生命几乎成为他心魔的,他的青梅。
直到纪云婵伸手,小心地摸了两下他的额角。
那是他临走前见她最后一面,听她说那些绝情话时从墙上坠下来磕到的地方。
“圆圆。”
雁衡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情绪,那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他用力地抱紧她,双手仿佛要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阿衡。”纪云婵抚摸过他的额角,轻声回应着。
伤口结痂又脱落,新肉刚长出来发白,渐渐地就与原来没什么不同。
而圆圆自始至终只爱他。
雁衡兴奋至极,一下一下地亲她,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一声一声地唤她:“圆圆,圆圆,圆圆”
纪云婵看着他的模样,心酸至极。
“对不起阿衡。”她心酸至极,哽咽着,“不管怎样,都是我的错。”
是她太自以为是,辜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