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纪云婵仰着头,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里满是关切,确认般地问:“来督军的可是徐颂今?”
雁衡不愿从她嘴里听到此人的名字,逃避般地转身,答非所问:“睡觉。”
那人的名字仿佛横亘在两人关系之间的一根刺,谁都默契地没有提,本以为会随着时间淡去,却不想会有这么一天,那根刺就这么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纪云婵只当雁衡伤心,缠上去抱他。
“夫君。”她抱地很牢固,声音随着体温传来,“我不会背叛你了。”
觉察到身后那柔软又坚定的力量,雁衡叹了口气,一时的逃避情绪就这么消弭无影。
他转过来,亲昵地贴了贴纪云婵的脸,随后稍微拉开了一点,正色道:“正好,我也有话问娘子。”
“在你没来朔州之前,我一心忘了你,所以刻意回避了关于你家的一切消息,根本没去查。”雁衡低低地说起这些话,恍若隔世。
那些背弃的心碎,爱而不得的恨意,都随风烟消云散。
而纪云婵轻轻地贴了上来,环抱住了他。
雁衡伸手揽住她,接着说下去:“所以我对当年京中发生了何事一概不知。”
“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叫你家至于流放?徐颂今在里面参与了什么样的角色?还有他为何没救你?”
纪云婵提起此事,只觉得心情沉重。
握住雁衡的手不知觉地收紧了些,她垂眸道:“他一直是滕王的人。我爹不知道,十分赏识他、器重他,视他为接班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