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泪眼婆娑,委屈地看了她一眼,转而胡乱地去扯自己的衣裳。
绣着梅花的衣裳被扯到肩头,露出一片的白腻。雁衡又按住她的手,俯身亲了亲她的唇,难耐地拉开一小段距离,与她四目相对。
他确认般地问:“圆圆,我是谁?”
“阿衡。”纪云婵泪眼朦胧的,“阿衡,我好热,好难受。”
“圆圆。”雁衡松开了她的手,替她解开了一直胡乱扯的腰带,任她菟丝花般地抱住自己,一件一件地扯掉自己的衣裳。
他将自己的衣裳往外随手一扔,单手揽住她的细腰,几乎是将她从层层的衣料间挖出来,像捞起了一汪月亮。
“圆圆,圆圆。”
雁衡低头她水红色的小衣,薄薄的一层,衣料底下火热的躯体叫他血都变热了,他一鼻尖蹭了蹭,只闻得到一股幽香。
纪云婵嘤咛一声。
雁衡闻声,眸色更加深沉,他难耐地想,这是最差的时机。他凭着本能吻上去,身底下人发出阵阵难耐的呜咽,雁衡抬头,只见她的圆圆满脸的娇色,宛若一朵被打开的花。
见他停了,她急得往他身上贴,手胡乱地往下摸,眼泪一滴一滴地掉。
雁衡呼吸急促地抓住她的手。
她神志早已不清,断断续续地呜咽着:“我难受,我好难受”
“我亲亲就不难受了”雁衡重新埋头,那水红色的小衣露出一点深色的痕迹。
他摸索着伸到她的身后。
面前姑娘最洁净的模样展露在眼前。他从小喜欢的姑娘,落在心头的月光他的妻。
雁衡再也忍不住,压着人深深吻下去。
这次往下,便再没有了阻隔。
那吻烫的像野火燎原,沿着脖颈一路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