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啊,见色忘义,虚与委蛇。
一旁,细心的杜夫人握住了杜若的手。
“嫂嫂。”杜若转过头,一向活泼的人安静地不像她。杜夫人心中跟着难过,杜宁也看过来,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哥哥,嫂嫂,我想回去了。”她说。
“好,我们回去。”杜宁道。
好好的一场宴,以闹剧收场,主宾都没了继续下去的心情。
雁衡开口道:“诸位,出了这样的事,实在招待不周,我给大家赔不是。”
众人心中百般情绪,面上不显,相继告辞离去。
雁衡快刀斩乱麻地了解了这一切,前后不过一刻钟。
他脚步匆匆地进了屋,紧张地到了纪云婵床前。见床上的人面色比之一刻钟前更红,心疼地转头问李大夫:“怎么样?可有事?”
想了又问:“方才你那药童出来说是中了助兴的药,有什么法子可解?”
李大夫看着雁衡,欲言又止。
他是真不知道大公子纯情至此,全然不知。
方才摸纪家小姐的脉象,遂紊乱了些,他可是实实在在地探出,她这么久了还是处子之身。
难道是大公子不行?
思及此,李大夫隐晦地打量了雁衡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