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衡将人往地上一掼,王康安如同一滩烂泥一样飞出去,趴在地上哀嚎。
在宾客的惊呼声中,王远夫妇拨开众人前来。看着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儿子,王夫人差点撅过去,王远睁着昏黄的眼,对上雁衡杀人般的视线,颤抖着开口:“将军,您这是何意?”
“何意?”雁衡冷冷开口,“你不妨问问你这好儿子。”
王康安吓得往王远夫妇爬去,也顾不得周遭的目光,狼狈地像条狗:“爹娘!救我!他要杀了我!”
王远胸腔起伏:“下官再怎么着,也是这朔州的知州!将军无故殴打我儿,怕是寒了朔州百姓的心!”
“好一个朔州百姓。”雁衡嗤笑,他目光阴戾地对上王远:“你说无故?”
“他欲对我的妻行不轨之事,我没打死他算轻的,你又能如何?”
众人哗然。
不光是为着此事,更因为他口中的那句“妻”。
“妻?”那纪云婵是个带罪之身,流放到这里的,怎么能当正二品大将军的妻,难道传言都是真的?两人真有娃娃亲?
一时间,朔州有适龄婚嫁女儿的人家,无不可惜。
相比众人的心情复杂,杜若的反应则简单地多。
她只是震惊地攥紧了拳头,久久不敢相信王公子是这样的人。
“你先说。”雁衡视线扫过跟出来的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