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当场撞见,无不震惊地瞪大眼睛。
见雁衡走过来,有那胆大的迟疑着开口:“将军,这是怎么了?”
此人正是杜若。
杜宁瞪了妹妹一眼,换来后者下次还敢地缩了缩脖子。他正要替妹妹赔罪,便听雁衡哑着声音开口:“诸位,失陪。”
雁衡面色铁青,不顾人群的注目,脚步都未曾减缓。
数九隆冬的风吹在雁衡沾满水的脸上,刀子一样,浑身的厚衣裳沾了水似有千斤重,又冷又湿粘在身上,下摆处更是结成了冰,冻得人颤栗。
自己都觉得冷,那圆圆该有多冷。他不由得抱紧了些。
抱着的人往他怀里扎,难受地喘息着。
每一声都是剜心。
雁衡马不停蹄地将人抱紧屋里,连声吩咐:
“叫李大夫!”
“烧姜汤!”
“灌几个汤婆子来。”
“地龙燃得旺些,越旺越好。”
动作和话术熟悉地叫人恍惚,雁衡猛然想起那个将她带回来的大雪天。
那时候的她,像一只脆弱的、向死而生的妖冶的蝶。
想到这里,雁衡不受控的,目光移到她苍白又染着异样红的脸颊,就这么红了眼。
他承诺要照顾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