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有心了。”
纪母欣慰,两人还隔着一层没有说开,却已能做到这种地步,可见用情至深。
观女儿言行间,不像是已然告诉女婿当年之事。纪母心里也替两人着急,隐晦道:“瞧着这孩子是真心待你。”
纪云婵点头。
雁衡并非巧言令色之人,极其重视承诺,若非真心,是说不出生死与共的。
“既然如此,那当年之事对他提一提也未尝不可。”纪母劝道。
纪云婵闻声,眸子垂下来。
她想了想,如实对母亲说道:“虽说是有苦衷,可结果都是我负了他,又有什么区别。”她曾经想说的,可如今倒是觉得,前尘往事不提也罢。
见母亲闻声怔愣,神色不甚清明,纪云婵安慰母亲道:“他已经待我很好了。”
怎么就不明白呢,纪母叹了一口气。
疙瘩就是疙瘩,情浓时自然无碍,情淡了总会浮出水面,早日解开才是。
只是女儿太有自己的主意,她这做娘的也劝不动。也罢,来日方长,两人浓情蜜意的,总有说开的那一天,自己就不横插一脚了。
她想到另外一件事,转头对二女儿道:“云娥,去将信拿来给你姐姐瞧瞧。”
纪云娥这才重新想起此事,忙不迭地“哎”了一声,转身往架子那边走,从木盒里拿出一封信。
瞧两人肃穆的神色,纪云婵不由得奇怪,遂问道:“什么信叫母亲这样郑重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