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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人仿佛被他的情绪感染了,楞楞地环抱住了他,就这么不吱声地抱着。温存许久,一动不动。

久到雁衡以为她睡着了。

“纪云婵。”

他闷闷地唤她。

没有回应。

雁衡撑起身来,见她眨巴着眼睛看他,却不应声,于是又叫了一声:“纪云婵?”

“哼。”纪云婵自鼻腔发出一声动静,瞧着不高兴。

“纪云婵。”雁衡温存劲还没过,边叫她边要去跟她脸颊相贴,却被她躲开了。

便听别过脸去的姑娘气呼呼地问:“为什么不叫我圆圆?”

此言一出,雁衡更觉得可爱。他直接将人重新摁在了怀里,柔情缱绻地唤着:“圆圆。”

纪云婵此刻没心没肺地像个孩子,要笑就笑,要闹就闹。听到他改口了,立马又高兴起来。

“为什么还留着?”雁衡低声问。

被抄家流放,千里迢迢风餐露宿,又遭一路的盘剥,护住这根簪子得有多费尽周折,雁衡都不敢多想。

这话对醉酒的人太难回答了,她“嗯……”了一会儿,说了句废话:“因为想留着。”

说着伸出手跟雁衡讨要:“还给我。”

雁衡便给了她。

那簪子在他手里握的温热,纪云婵接过来,很是宝贝地双手攥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