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脸上因为窘迫而泛红。
雁衡以为什么事呢,旁的都行,带话带不了。更何况想道歉却叫人带话,这姑娘脑子整天想什么?
他一口回绝:“改日自己去跟她说。”
说完,便转身上了马。
杜若追了两步,“那我改日登门,跟她赔礼道歉。”
“随你。”雁衡不搭理人,一抽缰绳,就此离去。
纪云婵让人将马车停在了巷子口,下车时,正看到雁衡出了知州府的门。
她正欲上前,就看到杜同知的妹妹追出来,与雁衡说起话。
纪云婵顿住脚步。
知州府的灯笼就在身后,发着暖黄色的光,两人逆着光立在那里,离得很近,宛若一对璧人。
‘大抵就是长得漂亮、又有些小脾气,这么个模样吧。’
纪云婵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不自觉地映出了雁衡同她描述想娶妻时说的话。
腹部一阵绞痛涌现,纪云婵面色惨白。
手炉从手中跌落,悄无声息地落进厚厚的雪里。
第40章
纪云婵攀住冰凉的墙壁,无声地看着地上白茫茫一片的雪。
身旁的雨夜自然也看见了那厢的示好与不拒,眼里都是对纪云婵的心疼。
她忙不迭地替她捡起手炉,逸出来的热将雪化了一片,沾湿了手炉的套子。见纪云婵面色惨白地扶着墙,雨夜吓了一跳:“姨娘,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