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衡恋恋不舍地蹭着纪云婵的脸颊,她的圆圆嫩的跟豆腐似的,脸上滑溜溜的,怎么都蹭不够,他哄人道:“既然说开了,以前压着自己没开口的,有什么想要的没?”
“将夫君,你先放开我,疼。”
纪云婵抵挡不住他的热情,皱着眉头,轻推了两下。
雁衡撤开了
些,见她脸颊都被自己蹭红了,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摸到了长出来的胡茬。
女孩家娇嫩地像是能掐出水来,雁衡一时大意,心疼地“嘶”了一声,又惊奇:“蹭红了,疼不疼?”
纪云婵摇头,想了想,问他:“那院子里可不可以种红梅?”
“自然。”雁衡点头。
他说到做到,行动力极强,翌日便叫人寻了花匠买了苗木,在院里种了梅花。
院里人进进出出的,纪云婵临窗坐,看着昨日未看完的志怪本子,人多热闹,连志怪本子里的鬼都不怕了。
冬日天寒,土都是冻的,花匠们手脚利落地挥动工具,一个上午便种下了。
纪云婵午睡起来,外头鸟雀叫的欢快,她披了外衣出门,见几颗含苞的红梅树立在那里,她走进了去摸花苞,心里升起喜欢。
她亭亭玉立地站在红梅前,生的眉眼如画,周身自有一股烟云缭绕般的气质,玉手纤纤,神情恬淡怡然。
于是雁衡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美人挽梅图。
他站在原地欣赏了一会儿,方才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