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回来了?”纪云婵眉眼弯弯地迎上去。
雁衡牵起她的手,“还喜欢吗?”
“喜欢。”纪云婵点头,随着雁衡在几颗树间闲漫步,突然想到:“冬日移植过来,可能活吗?”
“不必担心,寻的是朔州有名的花匠,他肯接,自然能活。”
纪云婵闻言放心了,倒是不甚在意今年会不会开花,能活就好,来年开,或是几年之后再开,也没什么。
这么想着,她温柔地望向雁衡:“等以后开花了,我在树下跳舞给阿衡看。”
见她竟还愿意跳舞,雁衡心中触动。
走那么一遭,多数人历经之后,都会转头忘却,再不提当日之事情,连当时的举止言语都会统统抛弃。
“那场面一定翩若惊鸿。”他说。
纪云婵神情明亮,畅想着日后,雁衡不忍地打算,拉着人停了下来。
“怎么了,夫君?”
她望向他时,眼睛还含着笑意。
“战事要起了。”雁衡叹息,正色道:“我接下来的时日会很忙,恐怕要离家一段时间。”
纪云婵脸上的笑意落下来,眼底染上担忧:“局势可还明朗?要去多久?”
“还算明朗,少则一月,多则两月。”雁衡说:“今年暴风雪多,朔人日子过得艰难,便蠢蠢欲动南下劫掠来了,得敲山震虎叫他们安生些。”
纪云婵理解地点点头,再抬眸时是殷切的惦念与嘱托:“那夫君要好生注意自己的安慰,为了手底下的将士、朔州的百姓,也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