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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仍落在志怪本子上,却全然没了心思,连片的字说了什么一无所知。

“你可真是贤惠,不愧从前有那样好的名声。”雁衡气笑了,讽刺地开口。

“只是要让你失望了,我对她没兴致,对你倒是有些。”他以手抬起纪云婵的下巴,凑近了垂着眼睛睨她,“说起来,我还不曾碰你。”

纪云婵杏眼睁圆,带着点委屈,难堪地说:“将军,我身上不干净。”

雁衡神色不变,他看着她,一字一句:“什么不干净,你想清楚了,这次没了下次我兴致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

纪云婵咬了咬唇,心下委屈,他怎么可以这样,即便,即便她是他的妾,可也不能这样。

明明还会儿还紧张她癸水疼的。

鼻尖一下子就酸了,她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止住了委屈,又开始劝自己,他许是不知道女子癸水期间不宜如此。

可见他态度强硬,显而易见在生气,不好直言。

怎么办……

忽而想到母亲塞给她的避火图里似是有一页画了以手代之,纪云婵臊地耳朵都红了,勉强觉得未尝不可。

待到床塌上自己乖些,再劝着些好了,她止住委屈,如此想着,伸手就要握上雁衡的衣带,“我服侍将军。”

却见他当即变了脸,声音暗含着火气:“你碰一下试试看,信不信我住在军营再也不回来了?”

纪云婵没见过这样变脸的,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雁衡本意便是试探,见她心中天人交战一番,还是勉强自己答应,又见他都如此说了,她还是不明白,顿时气的不行。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