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烟翻了个白眼,欲将她的手扫落,却没能扫落。
“算我求你。”雨夜目光灼灼,露着一点哀求。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雨烟不耐烦地应着,同雨夜一起进了屋。
纪云
婵听闻此事,准了她的假,还体恤地给了几两银子,叫她好好照顾兄长。
雨夜匆匆离去,剩下雨烟站在一旁候着,她冷眼打量了纪云婵半晌,见她不过是打着算盘理账,心中冷嘲急功近利,又见没什么用得着她的地方,找了个由头便出去了。
纪云婵由着她去,自顾自地理账。
相安无事,只是腹中疼痛没有消减的迹象,好在汤婆子的温度大大消减了这一痛楚,尚且能忍耐。
只是过了一个时辰,疼痛愈演愈烈,几乎叫她冒了冷汗。
纪云婵不曾腹痛过,不晓得竟能疼到这个地步,落在账本上的指节都有些发白。
偏偏汤婆子还凉下来了。
“雨烟。”她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
雨烟即不在屋内,又不在门口,自然听不见。
“雨烟?”
纪云婵又叫了一声,还是无人回应。
她面色发白,用力地捂住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