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秦年顿住,惊疑不定地看着雁衡。
雁衡不动,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见他不似开玩笑,纪秦年心中有千言万语。
他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问出来,只喃喃地叫了一声:“姐夫。”
雁衡笑意更盛,满意地拍了拍纪秦年的肩,轻咳一声,愉悦地替他答疑解惑:“此事有些风险,历练也……”
雁衡出去后,纪母拉着纪云婵进了卧房。
待仔仔细细地拴好了门,这才拉着女儿坐下说私房话。
她理了理女儿的鬓发,关怀地问:“他待你好吗?”
纪云婵毫不思
索地点头。她看着母亲关切的神情,只觉得依赖,满身的防备都卸下来。
于是那些内心隐秘的委屈,无人诉说的私事,也都全都有了宣泄的出口。
她低着头,小声道:“但他还不曾与我圆房”
纪母轻摸女儿鬓发的手停了下来,听着女儿委屈地说了一句,又替他辩解一句:“许是他心中还有疙瘩,雁衡就是这种性子。”
别别扭扭的,由爱故生忧。
纪母哪能瞧不出来。
她微微叹息,拍了拍女儿的背,想了一下,温声宽慰道:“虽说洞房讲究个这个,可也不绝对。”
纪云婵满心难过,听得母亲如此说,抬头眼神疑惑。
便听母亲说起与父亲的往事,说起自己的闺中密友,日光沿着窗棱爬到母亲的鬓边,这些闺房内的陈年旧事隔着岁月从母亲口中缓缓道出,纪云婵眸光微颤,止住了委屈,目光专注地看着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