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身红衣,眉眼舒展,这才放了心。
她转而望向雁衡,殷切又慈爱:“将军,我家圆圆任性,给你添麻烦了。”
雁衡摇头:“不曾。”
纪母欣慰地笑,当年那个总翻她家墙的小子如今也长成了,长成了个芝兰玉树,从容挺拔的好模样。
只是不再是她家之婿,纪母笑中带了一丝落寞。
“娘,你这几日身体可还好?”纪云婵的问打断了纪母心中所想。
她回神,疼爱又珍视地拉着女儿的手,片刻都不松开:“我都好,家里”
归宁之日,母女相见,互诉衷肠。
雁衡识趣地拉走了纪云婵的弟弟,给母女留足了空间。
外间,纪秦年给雁衡上了茶。
两家在京中时,纪秦年年纪还小,是个一本正经板着脸读书的小孩,跟纪云婵不愧是姐弟。
每每叫雁衡碰见时,总忍不住逗两句。
看那张小脸挂不住正经的表情,被纪云婵瞪才会怏怏收手。
不过三四年,纪秦年竟长这么大了。
雁衡有点感叹,主动道:“在军中可还适应?听常岁说,你上司对你赞赏有加。”
“挺适应的,将军。”纪秦年点头,略略讲了一下所思所感,倒像是个小大人模样。
雁衡瞧着,见他说着说着又皱了眉,没等雁衡问,便自个儿主动道,是苦恼于日前上司派他去外地之事,请教于他。
这点倒是比纪云婵好多了,雁衡心想,你长姐是个锯了嘴的葫芦。
他看着自己稚气未脱的小叔子,冲他微微抬下巴,颐指气使:“叫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