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道理都明白,可仍忍不住期待忍不住失落。
太矫情了纪云婵。
军营中,雁衡案牍挑灯,看闲书。
常岁端着盛了水的铜盆进来,放到一旁的架子上。
雁衡起身,简单地洗漱了一番。
常岁站在一旁,欲言又止,还是劝道:“将军,近来没什么异常,军营简陋,您看”
您看您要不要回家去?
这小子真是多管闲事。
雁衡面色不善地给了常岁一个眼神。
常岁讪讪地住嘴。
回去便能舒坦了么,雁衡往那张简易的单人床边走去,心想得跟纪云婵睡在一起,做那柳下惠,磨人地很。
他脱了外衣,心想等明日一早再回去罢,回去陪她归宁。
常岁见主子油盐不进
,不明白,明明成亲了,有什么不该回去的。
难不成又闹别扭了?
旁人不知道两个人的内情,他可是一清二楚。
他不由得操起心来,想到府上的消息,对雁衡说:“听闻夫人食欲不振,这两日常常连那一小盅药膳都吃不完。”
说着比划了一下那个盅子的大小。
本是为着夸张,比划着也觉得实在是吃的太少了。
雁衡躺到一半,又撑着胳膊顿住。
关切的话在唇齿间转了个弯,雁衡冷声开口:“她爱吃不吃。”
说完躺了下去,吩咐:“熄灯。”
常岁讪讪道“是”,吹灯的同时,替纪云婵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