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跟着补充道:“狗尾续貂,不如不下。”
雁衡诧异,视线由棋盘转向她。
只见纪云婵神色如常,见他看过去,便也不看棋了,改看他。
太乖了,乖地不像她。
仿佛那将女德女戒刻在骨子里的深闺女子,视夫为天。
雁衡自问,并不喜欢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这类字眼,于是在纪云婵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时,他第一反应是觉得这种相处方式怪地很。
“我知道,不过是下着玩的。”
许是见他沉默的太久,面前的姑娘语气轻巧地开口讨饶:“将军别取笑我了。”
雁衡笑了一下,释然。
也该叫她在他面前做小伏地两日,谁叫她百般地招人却不爱他。
“不取笑你。”他说着,拉着人往外间走。
午膳在两人说话时已经备下了,两人挨着落座,纪云婵打眼便瞧见那盅她还给雁衡当丫鬟时就被骗着喝的药膳。
见她目光落在上面,雁衡出声:“给你的,喝了。”
纪云婵点头,勺子舀起又放下。
她露出一个笑,透过升腾的热气,目光柔柔地看他:“将军,这本就是给我的吗?”
心思被点破,雁衡反倒坦然。
他“嗯”了一声,没去看她,稀松平常地吃着饭。
纪云婵却是笑,“多谢将军。”
她搛了一箸藕送到雁衡面前,“将军吃些藕片,早晨我吃着觉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