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吻停下来了。
甚至握着她手腕的力也收了,只觉得浑身一轻,身前的人也起来了。
纪云婵疑惑地睁开眼,对上雁衡神情复杂的目光。
只对视了一瞬,雁衡往旁挪了挪,躺到了她的身侧。
纪云婵不明白,坐起身来无措地唤他:“将军?”
雁衡闻声哑着嗓子,无甚语气:“睡觉。”
他平躺着,看着床帐顶上的花纹,胸腔还在起伏。
“可我们还没”
纪云婵话还没说完,便见雁
衡闭上了眼睛。
难以启齿的话在舌尖绕了两圈,最终还是吞回肚子里。
她心中空落落的,就这么躺了下去。
雁衡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
身下绷地难受,罪魁祸首委委屈屈地在他身后躺着。
呼吸声音一成不变,一听便是没睡着。
他怎么可能不想。
可纪云婵在怕他,这份怕或许与初经人事有关,可仍像一盆冷水,一下子便叫他想起,纪云婵不爱他。
雁衡那一刻,只觉得没意思。
那样的交颈合该身心都紧贴在一起才是,若要她假意顺从,不如不做。
骗来的新婚夜,她倒是在意起了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