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讽刺更多,可他愿意娶她已实属不易。
所以纪云婵打心底里愿意做一切,只要能得到他的宽宥。
想到母亲塞给她的避火图和隐晦的教导,她靠近了些,抱住了他。
雁衡解衣服的手顿住。
那只手菟丝花般攀上了他的背,缠人地紧。
雁衡肌肉紧绷,受不了这温柔似水的缠绕,他猛地回身将人压下,辗转地亲,那大红的喜服衬得她肤白盛雪,面若桃花,雁衡心中欲起,想将这朵桃花捧在手心轻吻,又想将她碾碎揉烂。
待喘息着拉开距离时,身下的人衣裳七零八落,并蒂莲的小衣斜斜地耷拉着,鲜红的系绳蜿蜒,松松挂在颈上,露出一片雪丘般的春光,眸中更是水光潋滟地勾人。
此情此景冲击性太强,雁衡全身血液都往一处汇流。他重重地闭了闭眼,缓了片刻,再睁眼时,才终于将欲念压下去。
再看身下之人时,眼神已然恢复清明。
这个以身饲虎的骗子。
雁衡冷眼瞧着她不设防般地露出最娇嫩的模样,恶意地想。
纪云婵见他明明一幅把持不住的模样,却中途停下,死死地克制,心中不安。
于是手绕到雁衡身前去解他的腰带,她声音软下来:“阿衡。”
“别那么叫我。”
这时声音也冷下来了,浑然不似在亲热。
犹如一盆凉水泼下,纪云婵心中的名为勇气的小火苗被浇灭,手上的动作顿在了原地,眼神也变得畏怯。
雁衡心抽痛了一下。
意识到这点时,他敛了睫,遮住眼中的自嘲。
掩耳盗铃的事做多了,竟分不清真假。